驻肯尼亚使馆对因疫情滞留中国公民进行问卷调查

中新网4月16日电 据中国驻肯尼亚大使馆网站消息,近期,部分来肯旅游、探亲的中国游客因疫情期间国际航班中断而滞留肯尼亚。

为向上述同胞提供及时、直接、有针对性的领事保护与协助,中国驻肯尼亚使馆制作了“滞留在肯的中国游客登记问卷”,请2020年1月1日后(以入境章为准)抵肯且目前仍在肯的中国游客自愿登记备案(可通过微信扫描二维码进入登记页面),共同为抗击疫情、安全出行做出努力。

中国海洋旅游近年来发展迅速。自然资源部近日发布的《2019年中国海洋经济统计公报》显示,滨海旅游业已成为海洋经济发展的支柱产业。2019年滨海旅游业实现增加值18086亿元,比上年增长9.3%,占主要海洋产业增加值的比重为50.6%。

作为海上游的新业态,游艇游不再局限于高端市场,逐渐走进大众的生活。游艇的私密性、舒适性满足了游客家庭聚会、婚纱拍照、蜜月旅行等多种个性化高品质需求。在三亚、深圳、厦门、青岛等滨海城市都可租赁游艇。此外,近几年中国邮轮旅游发展仍然处于优化调整期,出入境邮轮旅游人数增速放缓,各大邮轮公司陆续投入为中国市场量身订造的邮轮,中国邮轮旅游未来可期。

我觉得诗歌与读者之间是一种互相寻找的关系。因为诗歌只能做她能做和该做的事情,也只能在她能够发挥影响的范围里引起共鸣。我这本诗集只是我诗歌写作中的一个练习册,是跟我的生活、生命,乃至灵魂,是息息相关、相生相长的。

山西晚报:山西的厚重文化对您的滋养或者说是熏陶,对您的诗歌创作有帮助吗?

悦芳,山西高平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山西文学院签约作家。鲁迅文学院山西中青年作家高级研修班学员。有诗歌、散文、诗歌评论发表于《诗歌月刊》《星星诗刊》《诗选刊》《山西文学》《黄河》等期刊,并有诗歌作品入选《新世纪诗选》《中国青年诗选》《中国短诗精选》等多种诗歌选本。

山西晚报:给读者简单介绍一下《虚掩的门》这部作品吧。

山西晚报:获这个奖对您来说有什么意义?

诗歌与读者之间是一种互相寻找的关系

滨海游 从观光到休闲

海上游 多样化有潜力

悦芳:我觉得诗是情至极致的产物,是内心深处情感的自然涌动,是人与人或人与灵魂之间隐秘的对话。诗的产生就像树叶萌发那样自然,就是胡适说的那种关不住了的东西。

山西晚报:是从何时起开始文学创作的?

迷人的热带海洋风情让海南独具魅力。海南的一些小岛逐渐进入游客的视野。分界洲岛是中国首家海岛型国家5A级景区,处在海南热带和亚热带的分界线上。蜈支洲岛海水清澈透明,被誉为“中国第一潜水基地”。南湾猴岛森林覆盖率达95%,生活着近1500只猕猴,是中国也是世界唯一的热带岛屿型猕猴自然保护区。

中国的海岛,星罗棋布,形态各异,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波光粼粼的蓝色海洋上。一些适合开发旅游的岛屿已成为热门的旅游目的地。悠闲舒适的海岛生活令人向往。

山西晚报:知道自己获得“赵树理文学奖”时是什么心情?

对于喜欢探索世界的眼睛,海面上醉人的景致远远不够,未知的水下世界更能激起人们的兴趣。蜈支洲岛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没有礁石或者鹅卵石混杂的海岛,是国内最佳潜水基地之一。潜入清澈的海水中,阳光被折射成无数个星星,五彩的鱼儿依偎在身边,这是多么奇妙的体验。据统计,中国游客最爱的主题游中,潜水已跻身前三。现在一些游客是为了潜水,才专门去某地旅游。在玩潜水的人群中,爱玩、爱冒险的“90后”占到半壁江山。中国人潜水考证数年增长率约40%,是全球平均增速的8倍。

读书写字的意义是为了更理解生活 靠近一个真正丰富有力的灵魂

悦芳:获奖意味着对我诗歌写作的肯定和激励。这些年陆续写下的这些分行的句子,我不知能否称其为真正的诗。我的诗歌写作一直处于摸索状态。一个人在自己的经验中完成的写作,十分可疑,我对自己的写作总是缺乏信心。这一路跌跌撞撞走来,或许,我捕捉到的只是一些诗歌的影子。将这些时光的碎片集结成册,影影绰绰中我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在习诗途中探索和寻找所进行的努力。如果不是这次获奖,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它是我写作道路上的一个顿点,或者说是一个高度。不知不觉中,当你慢慢走到了这里。这时才发现,哦,原来我也可以。但是,它让你也同样看到,原来前面的路还很长很长,甚至看不到终点,或者看不到一个同伴。可以肯定的是,这次获奖,对我而言,既是动力,也是压力。我愿意把它看成一个新的起点,并期待着新起点上的新收获。

我写诗,诗也在写我。时间这个概念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迫我们接受它,我希冀用诗歌为自己构建一个与现实相对应的精神空间。时间是一种语言场,它包含了诗人在探索黑暗世界与光明世界的旅途上所进行的一切努力,它不是记录者,而是语言本身。在一首诗中,可以结束对话或者回答自己的扪心自问,但不可能回答时间的课题,在时间面前,诗人只是在“某处”活过,这时候,时间就是诗。

中欧班列是按照固定车次、线路等条件开行,往来于中国与欧洲及一带一路沿线各国的集装箱国际铁路联运班列,铺划了西中东3条通道,其中,东部通道由中国东南部沿海地区经满洲里(绥芬河)出境。

中国海岛资源优势明显,但旅游开发仍处在初级阶段。不同的海岛旅游应该有不同的创意,因地制宜,构建差异化的目的地品牌。同时,在自然和历史文化资源既定的情况下,商业环境和生活品质也是提升海岛游品质的重要因素。海岛游将成为高品质国内游的重要供给。海南、平潭和横琴相继建设国际旅游岛,引领着中国海岛游的发展。

山西晚报:您觉得自己的诗与“赵树理”、与“山药蛋派”之间有什么样的联系?

如果不是这次获奖 我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海岛游 差异化创特色

悦芳:策兰、卡夫卡、海德格尔等是我喜欢的诗人,他们对我影响比较大。读他们的作品,给了我某种神秘的启示,他们让我用我的有限去感知他们的无限。我阅读他们的作品并从中汲取精神元气,接通自己的生命体验,把点点滴滴的触动用诗歌的形式记录下来,于是便有了这么一组诗。

悦芳:我感觉“诗的世界”是一个混沌、未知、神秘、不可言说的状态。它越过界线和黑暗,发出呼叫、呻吟、欢唱、倾诉,在无法触及的地方闪烁,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循。等待着我去开掘,去发现。在通过语言发现世界的过程中,我在很长时间内把语言看成世界,这个世界好像是我日常烦恼的真相及其存在的理由。日常生活变成一个表象。

山西晚报:走进诗的世界后,有什么样的感受?它对您而言意义是什么?

悦芳:这其实是一个内省的过程,要摒弃外部的干扰喧嚣,进入一个凝思澄净的境界,用文字呈现内心,完成情绪的外化。诗始终具有凭感觉去直抵事物的那种认知力。诗主情,不管是抒发时代的还是个体的,都需要通过心灵的通道抵达笔端,需要咀嚼、思考、过滤,这一个过程,需要的是心灵向内的自视,是自己与自己的交流对话。

目前,海上游最常见的方式乘坐游船游艇的近海观光。像大连、青岛、厦门等滨海城市都有出海游览的游船,速度缓慢适合赏景拍照。乘坐快艇,劈波斩浪,则更加刺激。广西钦州的三娘湾是中华白海豚的故乡,到那里一定要乘快艇出海。快艇像离弦的箭,在南海划出一道水痕。不到二十分钟,海水变得更蓝了,岸边码头也已消失。快艇放慢速度,驾驶员经验丰富,带着我们在附近水域环视。突然,左前方掀起了几米高的海浪,两只白海豚跃出了水面。太棒了!大家纷纷按下了相机快门。

山西晚报:“经历,只是时间的见证”“你和我,只是夜的两片月光”“下大雪了,我坐到雪的对面”,诗集中的这些句子,简单又有深意,您这样的语言风格是怎样形成的?

悦芳:我相信世上万物都有其自身的命运,诗如此,人也如此。我写诗,只是遵循了内心的需求,莫名地爱好她。写到今天,会很畏惧。我畏惧每一个汉字,以及汉字里面的深意,它的博大与精深使我感到渺小。我与汉字达到的默契,几乎就是我的命运。诗歌,她用最柔软的方式,教我坚强。因为诗歌,我的生命从浮华中脱离出来,保留着微妙美好的那一部分;因为诗歌,我有了另一种形式的存在。每个人都以不同的方式穿越时间,我试着去理解这混杂世界中深藏的善意。

山西晚报:看待一个真正的诗人和他的诗,必须将诗和他本人相互联系。就如我们读唐诗,会和诗人的经历相结合来体会诗深层次的含义。在读您的诗时,读者需要结合什么就能更好地理解与品味《虚掩的门》?

除了海南,沿海岸线自南向北,分布着特色各异的海岛。位于广西北海南面的涠洲岛是中国最年轻的火山岛。炽热的熔岩与冰冷的海水孕育奇特的火山遗迹,塑造出海蚀崖、海蚀洞、海蚀平台等地质奇观。福建的嵛山岛集大海、沙滩、草场、湖泊于一身,两个水清如镜的湖泊周边是被誉为“南国天山”的万亩草场。浙江舟山群岛以海、渔、城、岛、港、航、商为特色,集海岛风光、海洋文化和佛教文化于一体。山东长岛由32个岛屿组成,山水相依,如诗如画,是“京津之门户”“渤海之锁钥”。

写作着的女人是幸运的,因为拥有了有温度的文字的陪伴,她们可以让自己的心灵得救,让自己的精神成长。《虚掩的门》“赵树理文学奖”的获奖评语是:“善于捕捉日常生活细节,并将之转化为富有内涵的意象,表达了对生活、生命以及现实存在的思考与感受。其诗作拓展了汉语语词的表现力,呈现了汉语言的内在魅力。人内心中隐含的被忽视的世界,被文字的光芒照亮,展示出诗歌创作的开阔性和可能性。”正如悦芳所说,“因为诗歌,一个人有了另一种形式的存在,他们如同我的两个名字,彼此张望又相互交合”。

绥芬河海关关员在查看中欧班列货物。高运波 摄

濒临渤海的天津,围绕海洋主题打造了东疆湾沙滩、国家海洋博物馆、海昌海洋公园、邮轮母港、泰达航母主题公园等文化休闲娱乐景点,适合家庭游和自驾游。城在海上、海在城中的厦门素有“海上花园”的美誉。今年,滨海旅游浪漫线吸引了最旺的人气,沙滩一边是浩瀚的东海,一边是红蓝相间的马拉松赛道,沿线融吃喝住行文体活动于一体,集合了海洋休闲的诸多元素。珠海是珠三角地区海洋面积最大的城市,除了风光旖旎的沙滩和海岛,珠海长隆海洋公园、港珠澳大桥、珠海大剧院等为珠海留住了更多游客的脚步。发展滨海旅游应以休闲度假为核心,结合滨海城市的地域文化特点,与城市休闲同步发展,积极开发海洋文化体验游、海洋民俗节庆游、海洋疗养健康游等。

悦芳:一个人愿意写诗,就意味着与语言“作对”,或者对语言表示“信任”。诗最终取决于诗人的品格,取决于文字背后的声音和灵魂。这个看法,我几年前应该已从其他诗人那里听过了。假如这个看法在几年前对我来说是一种观念的话,如今却是一种经验,既是写作的经验,也是阅读的经验。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保持一致性和完整性——还是那两个字:诚实。

近年来,随着中俄经贸交流日益密切,两国间的贸易不断深化。黑龙江省绥芬河与俄罗斯远东地区接壤,2019年,绥芬河口岸进出境中欧班列120列、7449个标准箱,货值2.3亿元人民币,其中进境班列107列、6793个标准箱,货值2亿元人民币。今年以来截至3月16日,绥芬河海关共验放进境中欧班列868个标准箱、货值175.77万美元。(完)

我写诗是遵循了内心的需求

悦芳:对于一个诗人而言,一首诗的诞生就是一种神圣而难得的奇遇;而写作,则是一种心灵的自由翱翔。诚如海德格尔试图“摧毁”历史的遮蔽而使存在成为真理的去蔽一样,每一首诗都是长着翅膀的有情有性的生命,都是通向真理而洞开的一线幽光,那是短暂的存在抵达永恒的辉煌,是有限的需要与无限的弥合。某一个瞬间,心灵的光芒骤然闪现,一首诗开始成形,以只属于它自己的方式,在自己的语境下活动,留下了这些诗的存在。这些诗便成为我们个体生命记忆中的一部分,成为我们存在的证据。诗,存在于已经被“一说出”的瞬间。

悦芳:开始习诗大概是从2010年年底至2011年年初开始的,但对诗歌的喜爱要追溯到二十多年前。当我读到顾城的诗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恍惚间有邂逅的圣光,在蓝色的天宇相撞。我惊呆了,心中惊起一丝颤抖。像爱情的遇见一样,原来诗歌也可以如此。我当即写下了生平第一首诗:“我不明白/青春的初绽/是痛苦/还是欢欣……用我的泪水把黑夜照亮/并洗去灵魂的迷茫。”那一年,我十六岁。之后,陆续读到北岛、杨炼,读到庞德的地铁车站,波德莱尔的《恶之花》,其间的气息曾令我迷恋神往。这些记忆构成当时一个青春少女内心隐秘、美好、斑斓的世界。

山西晚报:自从您从事创作以来一直在写诗,您怎样看待诗?为什么这样专注于写诗?

悦芳:一个人的童年经历一定会反映到他的创作里,构成他写作的母题,同时会影响他的作品风格。

山西晚报:诗集内收录的作品时间跨度比较大,有多长时间?前前后后写了多久?

山西晚报:诗歌是有些边缘化的一种文学形式,是什么一直激励着您坚持写诗?

中国拥有绵长的海岸线和星罗棋布的海岛,海洋旅游资源十分丰富,滨海和海岛是人们观光休闲、度假疗养、回归自然、放松身心的理想空间。

悦芳在《虚掩的门》后记中说,她从16岁开始写诗,用“泪水把黑夜照亮,并洗去灵魂的迷茫”,所以,我们可以从悦芳的诗里看到一个女性精神的成长,她从黑暗中站立起来,终于明白了“黑也测不出人心的厚度”,她学会了“用伤口飞翔”,学会了“编织信仰,用跌倒的语言呼救”,她体悟到一个自立的女性,“只有穿透自身,才能抵达彼岸”。

或许,这便是寻找精神家园的最佳方式。

悦芳:一直想写一组表达中年困境的诗歌,但直到现在还是写不出来,一首诗不是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的,它取决于你和语言相遇时发生的那种活生生的关系。与一个人的表达愿望相比,语言总是别的东西。我认为,诗歌与语言的关系总是非常紧张,而小说和散文则要自由一些。除了写诗之外,我还准备尝试一些别的体裁,也许这是异想天开的事。但我期望有一天,能如马尔克斯突然获得时间的启示,把好多积存的素材变成佳作。

悦芳:我一直觉得:“诗,是一种乡愁,是一种无论身在何处都想回家的冲动。”乡愁与过去、母亲、童年、自然这些名词可以互换,又总是与朦胧、忧伤、暧昧、惆怅这些形容词联系在一起。又苦又甜,是一种甜蜜的忧伤,或者说,是一种高贵的痛苦。我记得女作家周晓枫说过这样一句话,“乡愁其实是跋山涉水之后的一种折返。”这句话道出了沉寂我内心多年的真实感受。也就是说乡愁是我们对精神故乡的怀念,当内心这种孤独和忧伤无法排遣,找不到出口,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诗歌就自然而然出现了,因为诗的功能,就是把失散的个体引领回去,与原有的整体重新结合,引领我们回到往昔幸福的屋檐下,回到自然的怀抱中,回到家乡。故乡是诗人之根,所谓“根”就是爱,是我们经验的起点,精神的起点,也是我们认识的原点。故乡,恰恰是我们的初心。

悦芳:当时的心情确实是很复杂的,如果用悲喜交加来形容也不为过。写诗这么多年来,为终于得到了一种被承认被接纳的事实而高兴。她让我明白,只要你默默努力了,终究会有回报的那一天。但同时心底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叹,感觉到竞争真是一件残酷的事情。我为那些没有获奖的诗友感到惋惜,他们既是朋友,又是对手。万事万物都有其矛盾的一面,我们无法选择。

山西晚报:当更多的人在谈论“诗与远方”时,您在关注“诗与故乡”,《虚掩的门》里有很多诗是在说故乡的,诗和故乡在您这里是一种怎样的联系?

悦芳:“一个人行走的范围就是他的世界。”是山西这块土地养育了我,给了我生命最初的记忆。历史从一方面来看是个人记忆,有关童年、少年的成长,有关一座曾朝夕相处的城市的回忆;另一方面则是国家民族的大历史,而这两者往往是纠葛在一起的。我的创作就是在这样的混沌中缓缓拉开了记忆的大门。我在为逝去的光阴寻找物质存在的凭证和个体成长的见证,为自己的乡愁、自身的命运寻得最原初的根源。这种寻找让我看清了自己血液中的原动力,平常并不易察觉的历史影子中的自我存在。

向南行3000多公里,在三亚看日出,又是别一番景色。壮阔碧蓝的南海为旭日提供了无边的舞台,晨光恣意洒向海的每个角落,椰树倾斜着婀娜的身姿,伸向海中感受第一缕朝阳。

山西晚报:诗人、艺术家能看到日常生活中的诗意,您是怎样捕捉这种诗意,进而写出诗的?

近日,福建平潭岛环岛游轮首航,填补了平潭海上观光休闲娱乐市场的空白。深圳首个港珠澳大桥海上游航线日前开通,为市民游客海上观景再添新选择。海洋旅游中的海上游颇具吸引力,人们愿意体验潜水、拖伞、海钓、帆船、摩托艇、香蕉船、游船、游艇和邮轮等多种海上运动,与大海来一场亲密接触。

一脉青山,山光积翠;一汪碧水,水色含青。夏季是渤海明珠北戴河最美的时节。北戴河是中国传统四大避暑胜地之一,苍翠的青山和浩瀚的大海相映。在这里,很多北方人第一次看到大海、享受沙滩和日光浴。30多年前,我爬到鸽子窝山坡上第一次看到海上日出,红日从山海相接处跃出的情景永久定格在记忆中。

大连、北戴河、天津、青岛、连云港、上海、舟山、厦门、珠海、北海、三亚……从北到南,风格各异的滨海城市珍珠般分布在漫长蜿蜒的海岸线上,既有中温带、暖温带的海上景致,更有热带、亚热带的海洋风光。滨海游是中国最早发展的海洋旅游,目前正从观光转向休闲度假,尤其是一些滨海城市将滨海游和城市游融为一体,大大增强了对游客的吸引力。

请确保所填报的信息真实准确,使馆收集到的信息将仅用于驻肯使馆开展相关领事服务,请放心填写。若需必要防疫物资,也请与使馆联系。驻肯使馆不会要求您提供银行账户等个人信息,也不会提出转账、汇款等要求。请扫描下方二维码进入登记界面。

悦芳:《虚掩的门》是我的第一部诗集,共分为五辑,我把它们分别命名为“囚禁”“对话”“时光”“存在”与“幻象”。可以说是各种题材、各种意象的综合体。它从不同角度表达了各个时期我创作的心境及对生活、生命以及现实存在的思考与感悟。这时,我想起了马塞尔·普鲁斯特的一句话:当一个人不能拥有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忘记。

悦芳:我的老家高平,与赵树理的故乡沁水接壤。从地域上来讲,我们可以算作老乡,我的家乡那一带还流传着不少与赵树理有关的故事,家喻户晓的高平鼓书《谷子好》就是赵树理先生的作品。从精神传承上来讲,我最早接触到的读物也是赵树理的《小二黑结婚》《李有才板话》《邪不压正》等这些书籍,但那些文字对于当时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并无多大吸引力。长大后,才渐渐明白了赵树理在当代文学史上是个怎样的存在和地位。除赵树理外,“山药蛋派”第一代作家的作品我也读过一些。他们的文学滋养了我,让我形成了对山西当代作家的最初认识。“山西作家都是赵树理幽灵谱系学大家庭中的一员”,当然,我也不例外。

“我们将积极打造中欧班列一站式通关模式,帮助企业推动多式联运业务和双向贸易往来,促进中欧班列持续健康发展”。据绥芬河海关副关长金光权介绍,去年以来,绥芬河海关多措并举助力中欧班列高效平稳运行,主动对接联系代理公司,向企业宣讲海关总署以及哈尔滨海关支持中欧班列发展的服务措施,帮助企业用足用好政策;加强关铁协调联动,高效对接班列通关审核、放行、核销手续、编组运输等环节,通过国际贸易“单一窗口”加强信息共享和电子数据传输交换,提高口岸通关效率。

山西晚报:接下来有什么创作打算?

悦芳:我2010年左右开始写诗,到2016年这本诗集的出版,大概五六年的时间。但这本诗集中主要收录的是2014年以后的作品。

山西晚报:的确,您的生活经历在这部作品里体现得比较多,从诗里能看到您的家、您的母亲、您的情感、您的成长,也能感受到您的创伤与孤独,能具体说说个人经历对您创作的影响吗?

从小时候起,文学对我一直很重要,但从来没想过要自己写作,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作,也许正如略萨所说:我写作,因为我不快乐。或许,写作,是我对抗不快乐的一种方式?童年的记忆中,父亲是个琴棋书画无所不能的人,他给了我无限的欢乐和梦想,但在我7岁那年去世了。母亲一个人把我们兄妹四人抚养成人,于2002年57岁那年也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后来我在文字中这样写道:“父亲,您是那个为我造梦的人,您走了,属于我的梦也没有了”“母亲,您是那个教我如何做人的人,您走了,我还得像人一样活着”。或许,文字是一种良药,救了我,让我从失去父母的悲痛与艰难中挺了过来。我常常想,也许读书写字的意义是为了更理解生活,靠近一个真正丰富有力的灵魂。

山西晚报:《虚掩的门》中有《邂逅策兰》《夜读兰波》《遭遇卡夫卡》这样一组诗,您也喜欢这些诗人吗?谁对您的影响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