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村”里幸福多

新华社乌鲁木齐12月10日电 题:“幸福村”里幸福多

新华社记者熊聪茹、赵戈

据新京报报道,刘师傅的货车在湖南衡阳一高速发生故障后,高速救援人员表示其货物需要吊装,吊机老板赶到现场后让刘师傅签协议,“签字就8万,不签字就20万”。之后,刘师傅的车被修好,吊机没有作业,而吊机师傅向刘师傅索要5.9万元。针对网友曝光,湖南高速公路官微日前发布消息称,对3名负有监管责任的路政人员停职,进行专项调查。

对此,相关部门一方面要主动出击,加强对车辆救援服务和收费的监督检查,到公路一线查处违规交警与施救企业,另一方面要像湖南高速公路管理部门那样认真受理举报,查处问题,不管是施救方,还是路政人员,谁触及乱收费高压线,就要严格依法依规处罚。唯有如此,法律制度建设才有意义,才能保护司机权益。

有家还得有业,幸福村的村民因新工作新收入而幸福。哈密市伊州区东郊开发区管委会党委书记杨艳娟介绍,针对搬迁户不同情况和个人意愿,村里采取“精准化”就业措施,想务农的农牧民可到东郊农场万亩果园管理已挂果的红枣和葡萄,由龙头企业负责技术指导和果品销售;年轻人可去附近的工业园区就业,由农牧民变成产业工人;想外出打工的,推荐到十几公里远的市区餐饮或加工企业。还有的村民想继续养牛养羊,在哈密市政府和对口援疆的河南省支持下,幸福村辖区内正在建设奶牛养殖棚圈,并引入乳业公司帮助村民提高养殖技术、解决销售的后顾之忧。

3年来,起初觉得新村“规矩”多的村民逐渐适应,不愿工作只想拿补贴的“懒汉”越来越少,脱贫主动性逐渐增强。

新村的现代化基础设施远不止电采暖这一项,村民还记得刚搬来时的惊讶:黄墙红顶崭新的安居房、宽敞整洁的健身广场,还有画着海洋世界彩绘的幼儿园小学及设施齐全的养老日托站,和过去住土坯房、没水没电没路的生活有天壤之别。

感觉到被关爱是幸福村村民的另一种幸福。有村民算过细账,自打搬来后,草场补贴、退耕还林、庭院经济、医疗保障等补贴加起来每户有1万多元。

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消费者享有自主选择商品和服务的权利。“当司机需要救援时,路政部门应该提供多家救援公司供其选择。而路政人员指定的却是天价救援企业,难免让人怀疑路政人员与施救企业之间存在利益关联。

对此,不仅高速公路管理部门要查处曝光出来的个案,政府也要给相关管理部门和工作人员戴上权力紧箍咒,激活交通施救市场竞争,避免路政人员指定的天价救援企业垄断市场。如果不规范交通施救市场竞争,不对权力自肥动手术,不斩断利益链条,权力脱缰与利益冲动合谋之下,天价救援费也许真会成为疑难杂症。

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扶贫办介绍,今年入冬前,新疆40146户、16.94万农牧民按易地扶贫搬迁计划,从高原深山和沙漠腹地迁入新村,新疆“十三五”易地扶贫搬迁任务全面完成。越来越多的“幸福村”正出现在新疆广阔的大地上。

救援企业付出多少劳动,收取多少酬金,并非是个没谱的事。《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消费者享有公平交易的权利。”消费者从经营者那里接受服务,双方都应该遵守平等自愿、等价有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市场交易基本原则。吊车根本没有作业,却收取5.9万元出场费,不符合公平交易原则,也闯了法律制度的红灯。

3年前,幸福村近500户村民陆续从周边5个乡的17个村搬迁而来,其中大多来自大山深处,那里“一方水土养不起一方人”,农牧民生活极度贫困。在国家易地扶贫搬迁政策支持下,他们会聚到此组成新村。

全村494户、1600余人包括维吾尔族、哈萨克族、回族、汉族,采取嵌入式居住结构,村民不分民族一起过古尔邦节、开斋节、春节,邻里间互相帮忙。

高速公路行驶的车辆发生故障以后,路政部门要尽快疏通道路,施救过程带有强制性。对于这种特殊消费服务,不说由路政部门提供公益施救服务,至少也要套上法律制度笼头,不能成为天价施救费的自由王国。既然发改委和交通运输部有要求,监管部门就要依法依规规范清障施救行为,保护车主利益,而不能当甩手掌柜,任由交通救援成了天价打劫。

“签字就8万,不签字就20万”,本应保护司机合法权益的路政人员,听任救援企业天价收费,监管责任自然是跑不掉的。湖南高速公路管理部门对负有监管责任的路政人员停职,进行专项调查无疑很有必要。从某种意义上讲,相关部门监管失职比天价施救费本身更可怕。

这个寒冬,新村的居民因温暖而幸福。家家户户安装的地热式电采暖可按需要设置温度,和烧煤相比又暖和又干净。71岁的齐玛汗大妈说,原来冬天家里要支3个炉子,又累又脏,现在“指头轻轻一按就解决了”,儿孙外出打工也不用担心她。

针对高速公路施救拖车收费的混乱状况,国家发改委和交通运输部曾联合发文,要求各地对高速公路车辆救援服务和收费进行清理规范。统一规范收费项目,合理制定收费标准。并规定拖移违章停放车辆,属于行政执法行为,不得收费。尽管车辆发生故障吊装货物不属于免费救援的范围,给社会救援机构提供了市场契机,但仍有天价施救的新闻不时曝光。

和过去生活相比,浓浓的满足感是村民幸福的源泉。从天山乡榆树沟搬迁来的牧民努尔敦·阿克索帕说,大山里除了放羊方便,什么都不方便,住土坯房,喝山下河坝水,夏天发洪水三四天也喝不上水,病了没法及时看,孩子上学难,放牧一年收入七八千元就是全家的依靠。有人眼中的“诗和远方”,于牧民而言,却是艰难心酸的回忆。

东天山脚下,新疆哈密一个只有“3岁”的村庄有好多个名字:扶贫搬迁村、东郊开发区……但当地人却喜欢叫她“幸福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