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用尽全力冲刺的年轻人真美!

新华社成都5月3日电(记者谢佼 杨迪)不怕吃苦的年轻人都在哪?在脱贫攻坚的战场,在那些艰中之艰、困中之困的地方,我们看到了一批批年轻人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默默奉献。

清早,乌蒙山深处,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从四川省叙永县三斗米村出发,沿着弯弯山路,赶到邻县乘动车去贵阳推销农产品。晚上,他又出现在600公里外的成都。

“高峰时期,有100多匹马参与设备材料运输。连马都上不去的地方,我们只能架索道。”何雨峰说,项目力争在今年5月15日按期投运,只有咬住两个字:“紧”和“干”!

凉山州昭觉县特布洛乡特布洛村的第一书记牟尔古是凉山德昌人,毕业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后入职东方电气集团。走出去到派回脱贫,牟尔古心里掀起波澜。

在于泳主导下,阿坝州金融扶贫“开闸放水”:“基地+再贷款+信贷”提供资金支持,利率比市场利率低4个百分点;推广数字金融普惠服务,POS机、流动服务、金融代理等多种服务上山进村……

力古有沙用手比划着解释,儿子打工去了,家里劳力少,脱贫搞养殖没人放牛,就想让读五年级的孙女力古莫小扎回家去放牛。

统筹兼顾要实。“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坚持“一盘棋”思想,调动各方面积极性,集中力量办大事,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显著优势。越是在紧急关头,越是面临严峻挑战,也越要有“一盘棋”思想。复工复产也是一个系统工程,涉及原材料供给、物流配送、市场需求等方方面面。这就需要用好“一盘棋”系统思维,将统筹兼顾、协调各方工作落到实处,为复工复产创造良好条件。

5月1日,杨永林不记得是第几次来到凉山彝族自治州布拖县觉撒乡博作村,踏进了力古有沙家。

“在村里干六年,是我最大的财富。”胡凌鸣说,“看天气预报,心里想的都是粮食作物。感情都在这里了。”

不同的青春,同样的奋斗。他们在山川河谷间,勾勒出最美的图景……

“我是部门最年轻的,也没成家,走得远些也没有牵挂。”何雨峰说,在海拔2100至3400米的高半山地区,夏天地质灾害频发,冬天高寒缺氧。木里山体岩石比例达到75%,铁塔地基开挖,一锤头下去溅起火星,难度是正常情况的数倍;部分线路位于无人区,2400多吨搭建铁塔的材料和设备只能靠人背马驮。

防控措施要实。复工复产更需安全生产,防疫工作必须抓实抓细。当前,疫情形势已经出现了积极变化,但并不意味着就可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必须一手抓防疫、一手抓经济发展,做到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特别是对于复工复产企业而言,更应严格落实各项防控举措,每一道关口都不能有丝毫疏忽,每一项检查都不能走过场,必须严密监控、不留死角地把各项工作做实做细做好。

“最需要什么帮助?”中粮集团在阿坝州挂职的金融干部于泳问。

企业帮扶要实。当前疫情防控正处于最吃劲的关键阶段,企业复工复产也面临着一些困难。比如,物流不畅通、原材料供应跟不上等,都是制约企业复工复产的因素。从中央到地方,从政府机关到金融机构,各项积极支持企业复工复产的政策举措也正在不断推出。坚持问题导向,用足用好援企稳岗等各项政策,有的放矢制定工作方案和相关针对性措施,打好复工复产这场硬仗将更有底气。

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理县通化乡西山村,海拔2600米。一名叫黄秀英的农家妇女,过去靠种土豆过日子,家庭人均年收入只有2000元,如今开办民宿后吃上“旅游饭”,收入噌噌往上涨。

工作作风要实。同疫情防控一样,复工复产也是一场大考。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各级党组织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特别是主要负责同志要坚守岗位、靠前指挥,做到守土有责、守土担责、守土尽责。各地疫情防控形势不一样,复工复产推进情况也是千差万别。这就需要领导干部拿出绣花功夫,做足做好调研功课,把企业难点痛点堵点摸准、摸透。只有工作作风“不离线”,复工复产才能“不掉线”。

“五一”假期前,胡凌鸣用尽全力冲刺,两天跑了贵阳、成都20多家农贸市场、餐饮单位,好不容易达成几笔村企直供的初步协议。

2019年2月1日,于泳正奔波于工作途中,车辆突然失去控制,撞向了石壁,驾驶员当场死亡,于泳重伤!

风雨过后见彩虹,寒冬消散是春天。在确保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的同时,尽快恢复经济社会运行秩序,才能更好地完成既定的任务目标。当前,各地治愈出院的患者在不断增多,疫情形势也已出现积极变化。在最吃劲的关键阶段,抓防控和促复工面临着双重压力。念好“实”字诀,打通堵点、突破难点、克服痛点,我们将在最大限度降低疫情影响的同时,努力实现今年经济社会发展目标任务。(秦平)

医生要求休息三个月,而仅仅一个月后,于泳就回到了藏区高原。“脱贫等不起!”

“缺本钱,贷不了款。”黄秀英说。

“有沙阿哥,你自己说,为啥不让孙女上学?”

去年,25岁的何雨峰向国网四川电力凉山供电公司主动请缨,前往凉山州最偏远的木里藏族自治县,负责一项110千伏输变电工程。

三斗米村只有少量田地,油菜散种在陡坡上。4月27日,胡凌鸣帮脱贫户李慎富收油菜,一口气干了2个多小时。

作为“三区三州”的重点区域、全国脱贫的“盆底”,凉山的贫困成因复杂,除了扶贫项目外,村民的大小事务,几乎都是杨永林操心的对象。“五一”假期,杨永林扑在村里寸步不离。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是凉山人更要加紧追。”牟尔古说,“脱贫任务紧,苦战大凉山”的口号响彻每一个山口,催动着每一个脚步。

杨永林来自国家能源集团,挂职觉撒乡脱贫专职副书记,除了负责全乡的脱贫工作外,他还包村包户,每户一个月入户5次以上。

“打菜籽了,受疫情影响农产品滞销,要急死我!”他是三斗米村第一书记胡凌鸣,从2015年驻村至今,已有6个年头。今年年初以来,要战疫情还要稳收入,他瘦了十多斤。

“2019年底所有贫困户摘帽了,按理说我可以走了,但是今年疫情暴发,情况特殊,李慎富是因病致贫,病情加剧,菜籽卖不掉怎么办?绝不能让他们返贫!”

“你错了,娃娃该读书的时候千万别耽搁。辍学放牛能有什么出息?”最终,力古有沙答应让力古莫小扎复学。